【金剑】一段时间的段子和脑洞

1,
被那双冷淡的金色眼睛迷的死去活来的状态大概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吉尔伽美什在经过长期的准备之后终于决定要告白了。
为了截住她,他在这里蹲点了大概一个小时。在那个娇小的身影出现时,吉尔伽美什朝那个对他计划一无所知的姑娘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说道,“同学,我想请你吃饭。”
嘿嘿,他可是调查很久了,只要一提到吃,这个叫做艾尔托的金发姑娘马上就会同意。不出他所料,女孩立刻就点了点头,快得甚至还没看他一眼。

到了晚上,女孩果然展现出了令人望尘莫及的实力,不一会就将满满一桌横扫一空,好在吃相优雅,旁边食客的眼神才不至于从惊讶变成惊恐。等到面前所有盘子都空了以后,她抬起眼看向对面,似乎有想说些什么的意思。
吉尔伽美什笑了心说终于注意我了?他得掌握主动权,毕竟女孩子都很容易害羞…于是他说话了。
“艾尔托,”他笑着说,心里已经开始庆祝成功了,“咱们交往吧。”
“不。”
………
一向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吉尔伽美什立刻就愣住了,他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见对面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女孩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把她一开始准备说的话说了出来。
“我可以再来一桌吗?”
“…可以。”他呆滞地回答道。

吃完饭艾尔托谢绝了他送她回寝室的邀请,和闺蜜出去逛街。回去的路上他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很慢很慢的往寝室楼走。
秋天的风凉凉的,吹得他有些沮丧。光是路过哪里,追他的女生都可以组一个师上战场,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可即使是这样他今天也栽了,而且还是在下足了工夫之后,被不假思索地拒绝。
但很快他想通了,重新又打起了精神。这个回答太酷了,又简短又干脆,有种不近人情的感觉,但这才是他喜欢的那种,能抓住他的心的类型。那双金色的眼睛只是一扫就足够他心跳好久,其实他也脑补过她踩着自己的头然后拒绝他的样子,更不用说他还对此还有着很大的期待

#剑金#或者#金剑#
注 艾尔托=黑剑

2.
元宵节家庭聚餐,众人见吉尔一口没动问何故,吉尔沉默了一会将去年的经历娓娓道来…
吉尔:去年元宵节那天我俩出去玩,玩了一天,晚上放烟花,就是手里可以举着的那种,我看她拿着烟花出了神,哎你不知道她眼睛闪闪发光得有多好看…咳,我以为她是被感动了就凑上前问她是不是很好看,结果她扭过头泪光闪闪地说吉尔我就觉得挺香的有股烤肉味…好吧,我想那就找个地方带她吃烤肉好了,眼看着要到饭店门口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发的传单,说元宵节当天什么风情美食街办汤圆祭…我猜他就是故意要堵在饭店门口发这个传单…然后她就拖着我吃,从入口吃到了出口…一共多少摊位我不记得了,总之我就是掏钱。吃到半路主办方宣布要评个什么最热爱元宵奖,奖品是元宵一年份…你知道,毫无疑问地就是她的了…结果她倒不好意思上去,叫我去领。我想不就是领个奖的事,上去了,嗯。结果那杂种让我说出十种以上的名字…我就一跟着掏钱看她吃的,哪知道什么是什么,她急了跳上来一口气说了一串名字…好吧,get了,那么大一堆,后备箱里放不下,我情急之下买了个小车这才拖回去。路上你就看,她就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查的清清楚楚。蛋黄,巧克力,芒果葡萄,榴莲,黑芝麻,以及各种我都叫不上名字的馅…甚至还有肉馅…
尤瑟(见女婿陷入了沉默,问道)后来呢?
吉尔:后来…?我俩吃了整整一年的元宵。
阿尔托利亚(面无表情地一筷子扎透了一个红枣馅汤圆):怎么,你是在不满吗?

3.
情人节01
吉尔伽美什扯掉一页日历,这是阿尔托利亚还在家的时候逼他养成的一个习惯。
从她出差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天了。
他随手将那页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刚要转身离去的瞬间忽然发现了不对劲。重新看了一眼那个占据了几乎一半位置的14后,他像是被磁铁吸引过去的钉子一样砰的一声扑到桌子上,用几乎摁碎数字键的力度拨下了阿尔托利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哪位?
阿尔托利亚迷迷糊糊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从地球另一端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个蠢事,那边现在正是半夜。
怎么办?
吉尔伽美什干脆愣在了原地, 手里的电话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喂?怎么了吉尔伽美什?
意识到不对劲,阿尔托利亚的睡意瞬间没了一半。久久得不到回答使得她捏着电话的手心也渗出了汗。
……没事,你接着睡吧。
他莫名的放下了心,看起来未来会发生的某一场大战已经被解决了。
大半夜发什么神经……话虽如此,但阿尔托利亚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明天还要早起,我先挂电话了?
等等。
怎么了?有话就快说。阿尔托利亚打了个哈欠,已经接近不耐烦的边缘。
阿尔托利亚,情人节快乐。

#金剑#

4,
情人节02
吉尔伽美什从梦中醒来时,旁边人还睡的正熟,大概是昨天晚上累到了。他便没作声,转头看向窗户,时值北半球的冬末,天已经亮得越来越早,六点钟的阳光正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
他翻身坐了起来,摸了摸隐隐透出疼痛的额角。
大概是酒后乱性,但至少都是你情我愿。
当他想起自己的手表落在了她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打开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在门外, 醉了酒而性情大变的阿尔托利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中午送的酒心巧克力一下午就都被她消灭掉。慢吞吞的脱掉皮鞋,还没进屋就看到了自己落在了这里的表。而那厢满脸潮红的醉得踉跄的阿尔托利亚还在不停的拽着他衣袖。
“你醉了。”他扳过她的肩,笃定的说。
“你才是。”阿尔托利亚用打了结一般的舌头反驳,随即她踹了吉尔伽美什一脚,迎着他转过头露出的无语表情一言不发地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
“吃酒心巧克力都能醉,你到底是吃了多少?买的那些全吃了?嗯?”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她面前,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唔…”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睛,抬起手试图将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推开。
“来说说看啊,是不是全都吃了?”
他轻易地握住她的胡乱挥舞的手,然后有些惩罚意味的抬起她的下巴。
“哈,我就是都吃了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觉得捉弄你一下很好玩。”他捏着她的脸笑得猖狂,“你这个笨蛋。”
难怪会醉成这样。
“你敢说我是笨蛋?” 摇曳的灯光里,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闪闪发亮。
“对。”吉尔伽美什笑,“你知不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哈……那你…你知不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尔托利亚哆哆嗦嗦的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那当然,我是那种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人。”
“你是在这等着我么?”
“既然都来了,而且是这么个好日子,那我就姑且打听一下,阿尔托利亚,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
“说话。”
“有。”她眼睛看着天花板,有些底气不足的回答道。
“看着我说。”吉尔伽美什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脑袋转过来,“谁?”
“我干嘛老老实实地告诉你,” 她的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他。
“你不说,那我可就说了?”他有些威胁的说道。
“不行。”
酒劲使得阿尔托利亚的倔强脾气更甚,伸手要抓他的脸, 但他非但没有要躲的意思,反倒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吉尔伽美什像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笑得一脸得意。
“好吧,那我就不说了。反正我也喜欢你,阿尔托利亚。”
“你这个自恋狂,谁……”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扣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力气大的惊人,他箍住她的腰,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看你往哪跑。”

旁边动了动,吉尔伽美什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睡眼惺忪的阿尔托利亚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扶着腰哎哟了一声。
“醒了?”
“你以为是因为谁,还好意思说,给我捏捏腰,疼死了。”她没好气的说道。
“嗯”
阿尔托利亚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一点点挪到他膝盖上趴好,“好好捏,都是你的锅。”
“哈,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昨天还说喜欢的是谁?”
“什么?那是因为我醉了好不好?”
“酒后吐真言,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但我还想说。阿尔托利亚,咱们俩去领证得了,正好今天人没昨天的多。”

5.
隐金剑
所有人都在寻找伴娘的时候,那个人终于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化妆室的门。远坂凛迎着众人有些责备的眼神坐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指了指自己示意化妆。阿尔托利亚一身婚纱走到她面前,拿纸巾给她擦掉脸上的汗。“怎么来的这么赶?”
远坂凛过了好久才平复了喘气声,有点无奈地笑道,“不好意思阿尔托利亚,我昨晚三点多才睡,结果今早起晚了,临时打了个车过来的。”
“以后可别这么傻跑了,大不了推迟两分钟,看给你累的。”阿尔托利亚嗔道。
“那可不行,”凛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脸心累,“利亚我跟你说,这还不算什么。当时我想我要迟到了,赶紧拦了辆车,想让师傅快点吧,结果一紧张就说了句‘师傅您快点,我赶着去结婚’。结果你知道司机说了什么吗?”
“什么?”阿尔托利亚好奇地问。
“他说,‘姑娘你这么赶,这新郎要现逮也来不及啊……’”
“那你和无铭他……”
“所以我只是白了那司机一眼,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6.
脑洞 开始写 8.16
总之就是个很狗血的故事啦…简单说吉尔为了遇到傻吧转世而在这个时代苏醒 因为记恨着他爸暴政的乌尔随便的决定使得吉尔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转世的傻吧 于是决定等下去 的故事

8.
吉尔伽美什看着列表里saber的头像,貌似不在线,他犹豫了一下,准备等她上线的时候堵她。等了一会发现不对,他忽然想起来saber前两天换了个黑白的头像,即便是在线也根本看不出来。考虑到骑士王是那种有话必回的人,吉尔伽美什便在对话框里打了一句话:“在么,saber”
saber看着消息一脸纠结 强迫症如她不回复浑身难受 回复又怕他发现自己在线 她想起了凛教她的那个方法…
收到回复他几乎趴在了屏幕上
对话框里简单一个“在”
“做我女朋友吧saber”
”在”
“做我女朋友”
“在”
如是重复无数遍后他愣住了 自动回复吗
saber等了一会 看他那kirakira的头像变灰之后擦了一把汗 然后关掉了对话框 心想真是个好技能 但还是换个qq吧

9.
闪:我知道我伸出手你不会跟我走 于是我伸出了腿把你绊倒,结果你果然站起来追着我跑】
呆毛:吉尔伽美什你知道吗你这是在作死,ex,calibur!

10.
吉尔:虽然是她当家,一般事也都是她做主,但阿尔托利亚还是很尊重我的意见的。
凛(好奇):比如说?
吉尔:比如,吃火锅的时候她会问我,吉尔,羊肉可以吃了吗,毛肚可以吃了吗,虾丸可以吃了吗,现在是不是可以下青菜了,你觉得蘸点韭菜花和芝麻酱会不会更香…之类的。

11.
脑洞
当那两个人影出现在会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包括吉尔伽美什。他一身纯白的西装站在红毯这一端,看着那对父女缓缓地走过来
阿尔托利亚穿着婚纱的样子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如误入人间的天使一般纯洁无暇。钻石项链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但是远不及她的眼睛清亮动人。
#超想写的结婚梗#

12.
脑洞
说元旦回家傻芭没赶上飞机 正好碰到哥们临时不能回家 只能独自回家的闪闪 由于正好顺路 傻芭买了那张多余的票 聊天的时候发现都被家里逼婚 于是商量演戏 串通一气对付家长 上午去闪闪家中午吃饭 下午去傻芭家吃晚饭 皆大欢喜 于是去闪闪家 发现两家家长竟然认识
闪家长是房地产 傻芭家是工程设计 所以他们认识 进屋时宁孙娜让卢加尔班达打电话让潘家父母来吃饭 结果饭桌上四个家长因为彼此都熟悉 而且他俩又说在交往 所以立刻就开始催婚 傻芭说我还准备读博 宁孙娜说没事 上大学不也有领证结婚的 况且我们闪开公司这么多年养你完全没问题
后续见微博

13.
他好像不懂得浪漫 会看着狼狈不堪的她露出“看我就知道吧”的笑容 她毫不客气回敬他一拳
他轻松地接住了她的拳头 紧紧抱住她  就在她有点动了心思的时候 他在她耳边用很欠揍的语气说“哎哟再野的小狮子也还是能很听话嘛”
照着他的脖子,炸了毛的小狮子一口咬了下去
你个混蛋
说着这句话的她忽然笑了

14.
参加工作后她一个人在外面住 因为图便宜 潮湿的屋子有连她都害怕的虫子 她没告诉任何人要搬家 独自推着东西气喘吁吁 被绊了一跤险摔倒 她靠着箱子喘气 忽然想起还没毕业时也总一人搬这搬那 想到这她险些仰倒 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他正把箱子推进电梯 她看着他背影愣愣的想 哦对 因为那时她还没有遇到他

15.
脑洞
闪是吸血鬼最顶端的存在 傻芭是最强猎人家族的女儿 傻芭十五岁那年家里被已经堕落的吸血鬼群袭击 闪讨厌肮脏东西觉得它们很给吸血鬼种族丢脸 便去杀那些同类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尤瑟寡不敌众被杀 闪只救下了重伤的傻芭 为了不让她死 除了将她变成吸血鬼就只有让她喝下他的血
昏迷间傻芭喝下了闪的血 伤口以可见速度恢复 年纪尚小而且闪是吸血鬼的王 所以她在醒过来和他对视时瞬间被他双眼蛊惑 茫然的跟着他的动作 和他在黑暗中翩翩起舞 新年钟声敲响 闪化作蝙蝠消失 他消失的一瞬间傻芭恢复了理智 呆呆的看着窗外 脑袋里还回荡着一句话 想要为你的父母报仇就努力变得强大
后来傻芭投奔猎人协会 这个时候吸血鬼和猎人的关系已经很紧张 十年后协会发动对吸血鬼的全面围剿 傻芭被分派到一个废弃的教堂去讨伐一个堕落的吸血鬼 却不料闪突然出现 闪把她打败然后吸了她的血将傻芭变成吸血鬼 傻芭捂着脖子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不敢相信的看着闪 闪说你一直都被协会骗了
这个国家的政府实际被猎人协会操控 早在尤瑟还小的时候 尤瑟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王 同时也是协会会长 但部下暗杀尤瑟父亲夺取政权 尤瑟做出妥协 一直到阿尔托利亚出生 猎人协会顾虑到潘多拉贡家是有着最强猎人的血统 便让协会暗中饲养的吸血鬼袭击潘多拉贡家 杀死了尤瑟 但没想到阿尔托利亚会活下来
闪说我借给你力量帮你复仇 停顿了一下说作为吸血鬼能拥有很长的生命 然后对傻芭求婚 傻芭说这些事都留到结束之后再说 闪同意了 阿尔托利亚开始着手准备复仇 吸血鬼对血液有本能的渴望 而因为曾经喝下最醇的血液导致她无法接受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血液都成为了吸血鬼 只能一直接受闪的血
大概会有r18的过程吧 总之过了一段时间的准备 傻芭完成了复仇 手刃了协会会长夺取政权 闪问她有关那个决定是否接受 傻芭不答话只是拿起剑 经过一段时间的吸血 傻芭和闪几乎不相上下 最后她的剑贯穿了闪的心脏 傻芭保持着那一刻的动作死死握着剑没有抬头 说对不起 我是猎人 吸血鬼永远都会是我的敌人
闪笑了说那没有血能喝的话你也会死哦 傻芭说我早已做好觉悟了 所有的吸血鬼都是我的敌人 包括你 也包括我 成为了吸血鬼是猎人最大的耻辱 所以我也不会苟活 闪笑着吸了她的血说果然只有最爱之人的血才能让人满足啊 闪消失后傻芭才轻声说 是啊 我也很满足 然后自杀

16.
脑洞
五战fate线结尾 傻吧回到阿瓦隆 她求梅林想重新再来 因为无法扭曲既有的历史 梅林只能让她的灵体穿越到乌鲁克 以阿瓦隆的全部魔力作为代价 一旦魔法生效后阿瓦隆也会遭到灭顶之灾 而且她也无法再回到阿瓦隆
傻吧的灵体如愿来到乌鲁克 她在河面上苏醒的时候遇到了出游的闪闪大王 她被带回宫 闪闪觉得她很眼熟 用全城处女的初夜权威胁她说出他们的交集 他爱她 她杀了他 傻吧发现自己正在消失 因为强行穿越的魔法导致了规律的逐渐紊乱 一手建立乌鲁克的闪闪消失 乌鲁克下起了大雪 城里变得空无一人 就是我写的那个随笔 由于无所凭依 她最终也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17.
闪和傻芭玩密室逃脱 闪又求婚傻芭又拒绝 闪乐了说反正我也能灵体化出去然后真的出去了 傻芭不敢用咖喱棒 一个人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气的直哭 努力破解也没弄出什么结果 过好一会闪带了个稠鱼烧回来 傻芭忍着怒气边啃边跟他一起解谜 到最后一道锁闪举着钥匙说你要是答应就让你出去 结局你猜呢

18.脑洞
[cp]堆个脑洞,最近看了好多亲情向不禁手痒想写一个。
世界观:大陆上存在三个物种,人,神,龙。神和龙经过漫长的斗争各自确立统治范围,到后来两方关系开始愈发紧密,尤瑟因为国内不稳定,便暗自把还没出生的赤龙姬交给作为神领袖的闪闪,如果自己遭遇不测还有阿尔托利亚能指望上。
闪封了几个宫里的人的嘴之后,宣布阿尔托利亚作为公主的存在,并养她到七岁,傻芭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经常跑出宫出去玩,人民都很喜欢她,到天快黑的时候都会把她送回宫,但有一天傻芭天黑也没回去,闪闪搜遍了全城也没找到,出了城感受到了魔法的气息,在森林边缘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傻芭,她杀了一头要咬她的狼,力量有觉醒的征兆。她问自己是不是和闪不一样,因为前一阵她就发现自己有长凛其他人没有的角和尾巴,如果不是今天的话她可能都会一直一声不吭地害怕下去
闪心情很复杂 他觉得她一旦知道真相就会越来越离开他 但他不忍心瞒着她 告诉她去森林尽头找一个叫梅林的人
梅林只是告诉她她是龙 没说她父亲是尤瑟的事 因为这时候告诉她身世为时尚早 但他意识到傻芭开始明白自己不能再和以前一样 所以开始教她剑术和魔法 闪闪没有怪罪 每周都来看她一次 傻芭在森林边缘张望 看到闪闪就扑上去 一晃八年过去 傻芭已经十五岁 亭亭玉立说话也有了些冷冽的气质 闪有一次抱住她的时候忽然有了些心猿意马 他没敢抬头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尽量用平常对小孩子说话的语气说你长大啦 傻芭很不开心觉得自己不是小孩 闪闪走后梅林察觉到傻芭的不满 便问她怎么了 傻芭说她刚才心跳得有点乱 不太敢直视闪 梅林有些吃惊 把她的身世告诉了她 因为他不希望看到她沉迷感情的样子 尤瑟留她在这的目的是为了未来的国家着想 傻芭决定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国家 一方面是看到闪她dokidoki☆一方面也是不满他当她小孩所以想证明自己长大了 梅林默许了她的想法 并且和她一起离开了乌鲁克
[cp]续
借助梅林的魔法,他们仅仅三天就到了龙之国。由于继承的是正统的龙之力,傻芭拔出石中剑,从此成为龙之国的王。继承王位她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但摩根对她的到来心怀怨恨,暗自谋划叛乱,于是制造了莫德雷德
而另一方面闪闪听说了龙之国新任领袖的时候吓了一跳,语气严厉地命令她回来却遇到了傻芭的拒绝,傻芭说你一直当我是孩子,除非真真正正的赢了你一次否则我永远都是那个被他宠的小孩子 于是闪和她约定十年后一决高下。
期间石中剑折断,傻芭得到了剑和剑鞘。一晃五年已经过去,她有些怀念乌鲁克想去看看,结果在森林里遗失了剑鞘。因为这里是她敌对的国家所以她只能迅速离开
剑鞘被林中的猎人捡到并呈给闪 从猎人的描述中得知了傻芭来过的消息
就在第九年的时候,龙之国的几个人被杀了,而且证据指向乌鲁克,而且被抓住的人也一致说自己是乌鲁克人。在这个敏感时期出了这种事,傻芭不得不怀疑乌鲁克那边的动静。
其实是摩根的阴谋。她指示一些手下故意制造能挑拨离间的假象,想要让傻芭和闪闪彼此仇视两败俱伤。
圆桌也都摩拳擦掌,傻芭一遍遍地擦拭着誓约胜利之剑沉默不语,过了很久起身说讨伐
摩根看准机会让莫德雷德把握机会,她们想解决掉傻芭然后和这个强大的邻居做盟友,但她们根本不知道傻芭和闪闪什么关系。傻芭带领军队开向战场的时候被莫德雷德侧翼突袭,傻芭杀了莫德雷德,自己也受到致命一击。

结局写了两个,我无法割舍自己的后妈属性…(被打
Normal End

大概:傻芭凭着龙的血统硬是等了一个下午,闪带着剑鞘前来,但是剑鞘的治愈能力跟不上流血的速度,阿尔托利亚最后还是死了,闪接过了她千疮百孔的国家统一了这个大陆,在尽完义务之后等待死亡的到来。

片段感受一下----
这么狼狈…还说要打败他呢…都没脸见人了…
不过…还很想见他一面就是了。说起来已经有十年没见了吧…如果那一天她不只是在森林外徘徊,她大概也会少了很多遗憾——或者说,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困意一阵阵地袭来, 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我…做的这些,是不是,很蠢…

不。
凭空出现这样一个回答。像是在水下听岸上的声音一样模糊,却清晰无比地传达了其中的讯息。
她模糊的神智堪堪被维系在现实。阿尔托利亚勉强睁开眼睛,男人背对着夕阳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挡住了于她而言已经称得上刺眼的落日余辉。
【阿尔托利亚,】他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在此宣告,我认可你的过去,并且承认你的价值。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我不想听这种话…】她气若游丝,勉强抬起手——
很多年以后,他都记得那一天的光景。
铠甲和长裙浸透了她的血,女孩柔软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眼角滑下泪水, 临死之人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他一个问题。
【吉尔,你…还觉得我是个孩子吗?】
胸口一阵阵地发堵 回忆如潮水一般上涌。
第一天早上面对碎壳和婴儿时无助又兴奋的自己;头戴花冠朝他开心大笑的小女孩;亭亭玉立地立在他面前,比那剑还要锋利的眼神;还有她头戴王冠身披长袍缓步前行时那充满威仪的身姿;还有,面前这个冲他虚弱微笑的女孩…
【傻…】他如此说道,【你很早以前就不是了。】
他的手比声音抖得还要厉害,吉尔伽美什握住脸颊上那只手,下意识地为它擦掉血渍,然后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从什么时候?】
【从你和我都感觉到不好意思的那天,我就开始把你当成大人对待了。】
【…原来你发现了啊。】
【跳的那么快,就好像再没有以后了一样。】
【哈…】她低低的笑了,然后猛地咳嗽了起来,血沫迸溅了她满手。
那天他们都是一样的茫然失措,对方在自己心里地位莫名其妙地不复当初,究竟是该归咎于时间玩弄人心,还是该怨他们本身的不由自主?
【真好…无论什么时候,张开眼睛,还是闭上,眼前…都是你呢。】
许多年前,她就是在这个怀抱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黎明,而多年后,她重又回到了这里,靠在她初次来到人世间所依偎的胸口,静静的咽了气。
呵…真遗憾,明明还有话没说完。其实我一直都是个孩子。拼了命地想要得到你的承认,却丝毫不理你的话,比赌气的小孩子还要恶劣。
不过,既然你都说我长大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放松地睡了…?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平线之下,火烧云艳丽的颜色也褪去,与深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吉尔伽美什听着她的心跳,逐渐迟缓,最终归于完全的沉静。
阿瓦隆可以抚平伤口,治愈疾病,却无法消释死亡,因为死亡不是伤口也不是病,而是无法被改变的结局

Good End
等我慢慢填…

大概就是这些,讲真攒了很久……闭关前闭关中的都有……没有标记的都只是段子,标了脑洞的会扩写,但不一定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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