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战争之后》



这里是最后的战场,正义的伙伴卫宫切嗣躲在剧院高台上深红色的帷幕后看着下面最后两个英灵的对峙。一个是很好认出的小只骑士王傻芭,另一个是背后一片光芒的中二少年金皮卡。 

下面的气氛剑拔弩张却诡异的安静,任谁都能看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冲突只在一线之间。切嗣咽了口口水,等待最坏的情况来临。如果傻芭输了的话他也只有祈祷之后去见鬼的份了,单凭他自己是无法与那个挂逼相抗衡的,而且让圣杯降临将是全世界的灾难。

 可那家伙对人类存否这种事似乎毫不在意,而且他压根也没什么参战的理由,横看竖看似乎也只是对saber有兴趣,巴比伦之门有钱有刀有美酒,光是这些下辈子的生活都有着落…不对,一个英灵有再多东西死了不一样是没个卵用,这家伙应该只是单纯是为了抢圣杯而参战的。但是作为正义伙伴,切嗣当然不能允许圣杯落入任何人的手中,因为他非破坏圣杯不可。

他竖起耳朵听着下面的战况,紧紧握着上好膛的枪,决定孤注一掷的拼一把。就算是死也要掩护傻芭打败金皮卡然后砍掉圣杯拯救世界。

“放下剑,做我的妻子。”

 “拒绝。”

窗帘后的切嗣愣住了,这超神的展开是什么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放下剑,做我的妻子。”

 “我拒绝!!”

 “放下剑,做我的妻子。”

saber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犹豫,切嗣听到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回答

“我!拒!绝!”

“…”切嗣捂脸,心说从从从不从不是人他那宝具你还惹他真是活够了!真是不懂将计就计的笨蛋,骑士都是笨蛋!!说什么就必须做什么,学会像我一样变通不好吗!之前一刀肯尼斯的时候你多懂我啊怎么这时候就智商下线!

 “放下剑,做我的妻子。”

“你TM是复读机吗?”

saber欲哭无泪十分心累,狠心捅死友人已经让她十分有爆粗口并表示静静的念头,然而她还得强打精神非拿到圣杯不可。累的半死又碰上这么个挂逼,关键时刻谁都帮不上忙。那边的Archer已经从巴比伦之门里拿出了EA,可自己是真不愿意嫁给这个中二的脑残,更重要的是他还挡着圣杯!

 这TM的就是逼婚啊喂!

一旁观战的FFF团团长切嗣终于坐不住了,经过冷静的分析,他认为这个看似始料不及的状况其实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现在的saber肯定打不过被那个二逼因为她快没蓝了,如果她挂了剩下的那个二逼肯定不会乖乖破坏圣杯,而且搞不好他转身就把自己给秒了。但,不难看出Archer对saber有着极大的兴趣。

那么方法很简单,不如顺了他的意,用令咒强迫saber服从,archer说不定就会答应他破坏圣杯。…想到这里,切嗣走到了高台的中央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令咒在他的手背上闪烁着炫目的红光。 

 “切嗣…”saber吃了一惊。随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了缓缓拔出EA的archer。两个英灵同时看向卫宫切嗣,“以令咒之力,以卫宫切嗣之名,saber,解除武装,”卫宫切嗣说道,“从了他!”

“你说啥?”底下两个英灵同时出声,只不过一个是惊怒一个是欣喜,蓝色的光芒席卷而过,刚刚还武装森严手执长剑的saber只剩下了那套毫无抵抗能力的蓝色长裙。阿尔托利亚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大声质问切嗣,“切嗣,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明明,明明我对你老婆那么好!”

切嗣没有回答她的质问,手背上的令咒颜色却更加炫目,“以第二个令咒之力,以卫宫切嗣之名再次下令,saber,解除武装,从了archer!”

“哼,这个杂种做事还是挺靠谱的,”archer笑了,一把抓过骑士王后转头问切嗣,“那么,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

我TM真是太机智了!切嗣想

“破坏圣杯!”他趴在栏杆上对金色的英灵声嘶力竭的大喊。

“哦…?”archer挑眉,“只有这个…不可能,换一个。”

卫宫切嗣傻掉了,脑海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那你,那你把saber还给我!”

“你自己用的令咒,我有什么办法,”骄傲的金色英灵看着切嗣,又仰头大笑。“看好了杂种!圣杯终于物归原主了!”

即使是对魔力极高的saber,被两个令咒束缚着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每当她想要推开archer时,红色的光就会一闪而过,一阵剧痛缠身几乎让她站也站不稳。

“archer,你不是说你没有想要的东西吗!不要就给我!” 

看着自家英灵都在和那个archer争夺圣杯,切嗣颓然坐下,万念俱灰,他成了金皮卡嘲笑的对象,“被本王的威严镇住”。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面对那个金皮卡他不应该怂,要知道强制的话还是有希望的,还不如直接让saber砍掉圣杯,还管其他鸟事干什么。可说什么都晚了,他自己把剑交给了那个家伙,除了枪自己相当于手无寸铁,然而枪在那个挂逼眼里根本毛都不算,虽然都是冷兵器但他仅一个人就相当于一个军队…事到如今卫宫切嗣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由鲜血浇筑成的圣杯降临。

他并不知道自己改写了历史,就是最后他认为的这个错误拯救了这个冬木市,如果saber或archer真的破坏了圣杯,这个结果才是无法弥补的。依旧会有第五次,第六次的圣杯战争发生,当然这都是后话。

“不,是我赢了。所谓威严,指的就是不流血的征服。”archer得意洋洋,“圣杯,本王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给本王和骑士王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肉体。” 

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不再是亡灵,而是真正与这个世界相通的踏实感觉,但是魔力仍旧存在着,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saber愣了一下,试着推开archer的胳膊,然而又是一道红光闪过,剧痛流遍全身。

为什么,明明都不是servant了,为什么还是会受到令咒的束缚?

看着愣住的saber,archer笑了。还在切嗣下令的时候archer就猜了出来,令咒效力的存否并不取决于灵体或肉体,从下令开始令咒就刻在了servant的灵魂上,即“绝对的服从”。

试了试巴比伦之门和ea,得到了都能正常使用的结论后,archer低头看着怀里气的几乎要咬碎自己牙的saber,觉得简直是太愉悦了。这大概是圣杯战争的一个bug,毕竟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先例。至于魔力么…大概是圣杯也愉悦了吧?


“早就这样多好,还省的打架。”吉尔伽美什说。  

“你这个混蛋…”saber咬牙切齿,“还不如让我去死。”即使魔力再多面对这个男人她也毫无反抗能力。若是执意反抗,令咒的强制力瞬间就能摧毁她的意识。

“除非我想杀你,否则你死不了。令咒最终还是服从于圣杯的,但凡是圣杯创造的奇迹,作为子系统的令咒就无法忤逆。所以,想借着令咒死是不可能的。”archer说着抬起saber的下巴,“况且有我在,谁敢对你动手?放弃挣扎吧骑士王,胜负已定,有些事已成定局。乖乖的追随本王,仰视本王的身姿便好。”

“看在你两个令咒的份上,本王今天就饶过你。”那厢archer头也不回的说道。切嗣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话,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几分钟前还是英灵的两个人消失了。

好吧,都怪自己的猪队友。saber只能服输,虽然她的心里是拒绝的。她扭头看向旁边,紧紧搂着她的金发英灵得意洋洋挺开心的样子,她知道他在高兴什么,或者说她也有同感,能作为一个人活下去对这两个古老君王来说都是充满新鲜和刺激的。不知不觉她也被这种情绪影响,似乎这个结局并不算太糟糕,因为崭新的生活正在向她,阿尔托利亚潘多拉贡,几百年前的骑士王招手。

saber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一个很要紧的事。“喂archer,你还没告诉我真名呢。”

“哈?”archer转头看着她爆发出一阵大笑,缓了好久才继续说,“历史上的伟大的骑士王是多么的聪明睿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这个结局太糟糕了,金发英灵一开口saber就有想要踹死他的冲动,这家伙除了一张好脸和有钱以外实在没什么优点,白痴中二还不按套路出牌。在和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里,她大概对这个英雄王有一点了解,在适当的时候不做适当的事,在不适当的时候还是不做适当的事。她记得有一个人曾经这么吐槽过他,“他思想白痴,战法更白痴,打架非常无脑,全是碾压。他说话就像小学生的嘲讽,但讽刺的是你TM就是打不过他!”

当时saber还无法理解,现在她算是懂了。

“不告诉就算了。”saber不再看他。

“好吧英灵阿尔托利亚,本王为乌鲁克之王,作为一个小国之王的你至少应该读过吉尔伽美什史诗吧?”

“吉尔伽美什?”阿尔托利亚瞪大眼睛

“不错。”吉尔伽美什得意洋洋。“有没有想膜拜我的冲动?”

“没有,”阿尔托利亚扭过头。“难怪你这么二逼。”

“什…!”吉尔伽美什捏住阿尔托利亚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可她就是不看他一眼。

“咱们走着瞧。”他咬牙切齿。“路还长得很呢。”

FIN

AUG 1st

Larchaber


写在后面

题目随便起的,3000字短篇。一个心血来潮没过大脑的梗,逗比魔性纯粹是为了愉悦。刚看fz时看到好多刷答应他的弹幕时还没什么反应,今天忽然想了起来于是就有了这一篇 



——————AUG 1st追加——————



 虽然题目叫做战争之后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 老实说真的很想给他们写一个没有泪水的happy ending但是下不去手



毕竟彼此认同和互相扶持是两码事 就像吉尔伽美什对阿尔托利亚的一见钟情一般 一个人一生中总会遇到一个无法长久却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除非她不再是高洁坚定的骑士王 除非他不再是傲慢强大的英雄王 否则两个人以后只会在泪水和疼痛中回忆这段过去 



哪能有人会比一个金剑党更希望他们幸福 但是比起让他们幸福 我更希望看到他们的痛苦 因为这就是我萌上金剑的原因 互相理解认同却绝不会妥协 满是伤痕和泪水 相爱相杀但绝不会长久 最挣扎的爱情



至于以后这两个人以后的生活么 请自己脑补吧 我写不下去了 明明这么欢快我却有点想哭



【一定是有病 就三千字还写这么多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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